点头。
可怜手摀著胸,像是要拿出藏在自身内心深处的纪录般,说:
因为自己的关系,害姊姊掉进了地狱……她为了保护我,代替我去了遥远的地方,身处痛苦之中──
话语自然流露。
没有多加思考的余地。因为这份「忏悔」,是每天早上看见双层床下层失去体温的床单时;看见洗脸台上开始堆积灰尘的牙刷时;看见以前用来玩家家酒的许多动物玩偶时──
都会无数次、无数次、无数次、无数次勒紧胸口的感情。
──让一直一起生活,也看得很重的人身赴死地,只有自己悠悠哉哉过著和平生活。若这不是「罪过」,又该称之为什么?
可怜……
我告诉你一个有用的情报,水叶学姊。静火学姊最想要的──
究竟是在说静火,还是在说可怜自己?两件事之间的区隔变得模糊。
不过,正因为一样是「妹妹」,才有办法理解。
理解只是一直怀抱著罪恶感,不断磨练自己的「妹妹」内心想法;理解妹妹会希望自己所爱的哥哥,跟姊姊,为自己做些什么。
──就只是想看见姊姊展现强大实力的模样。只需要这么做,就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