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不到那种事的喔。」
高仓先生则是完全看不起我的样子,蕴含著憎恨的眼神看著我。就算他用那种眼神看我,我仍然心平气和,没有任何感觉。他用那种眼神看我,对我而言反倒正好。
过了一会儿,两人互相低喃了些什么后,只有入见小姐进来房间里。面对这个人让我有些紧张,为了不出任何一点纰漏,我从容地对她露出微笑。
「你引发的事件无论在国内外都非常出名,会被列举为战后最恶劣的犯罪之一吧。不,老实说我大吃一惊喔。没想到做出这种恶劣透顶行为的,居然是像你这样的高中生。」
「……常有人这么说喔。因为我不引人注目,没人会想到这种人居然能够操纵别人,把对方逼到自杀吧。但是,就是因为像我这样的人,才能办到这种事喔。你不这么认为吗?」
「我不认为。你的口供的确很像一回事。但我认为寄河景应该才是主谋吧。」
这台词无法听过就算了。尽管如此,也是我预料之中的台词。既然陷入了这种情况,也是我最必须奋战的事情。所幸我们一起度过的时光长到像要融为一体,要分割开来决定哪边才是主谋,应该相当困难才对。景已经无法开口说话,所以这里是我的个人舞台,景无法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