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从何时开始,我存在于这里,存在于这个世界。
我坐在即使呆了很久却依然显得陌生的房间一角,坐在柔软舒适但我并感受不到的坐垫上。对于体型矮小的我,这个房间大到恐怖,大约长八米,宽六米,高三米,而且这个大房间并没有什么特殊的用途,只是卧室。
由于房间大到令人寂寞,所以除了中央倒吊的巨大灯具外墙壁上还装点有十几盏较小的,镀金的外表反射出雍容华贵的暗黄色光芒,在我看来十分异样的火焰在内部跃动,它们窥视着房间里的一切,也许哪天就会跳出来罢,我如此幻想。墙壁同天花板被漆成深红色,地板是黑紫色。我坐在三层天鹅绒垫子上,下面是对于一个人来说过于大的公主床,床边镶有精致的银色条纹,但在灯光照耀下泛着黄光。床的左侧是几扇连在一起的落地窗,透过窗户可以瞥见树木伸展的枝桠、下方青绿色的草坪和奇形怪状的园艺、前方大理石和玄武岩材质的天使造型喷泉,但我并没有见过天使也不知道天使是何等神圣的东西以及那喷水的家伙有什么好看的,因为水总会让我变得湿漉漉沉甸甸的。喷泉再向前是颇有气派的黑铁大门以及向两边延伸的白色围墙,大门两边各站着一个人手里握着叫做枪的器械,他们头顶高筒帽前面的一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