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过神来,瓦尔特洛德正在一片陌生的土地上。
「哈……啊……」
随便落在一个建筑物的屋顶上,喘口气。
自己这是跑了多久啊。起跑应该是在日暮,现在太阳早就下山了。月亮挂在瓦尔特洛德的头顶,温柔地照亮了她。
因为任凭激情而用赫尔莫德的神威(kenning)一心不乱地逃走了,所以完全不记得路。
就算现在如果不是累了停下来就根本没把周围的景色看在眼里。
说明这个冲击还历历在目吗。
不管哪件事,全都要怪那个小子。
魂淡,大神理树。
本来明明只要战斗就能满足了,但跟他战斗了反而觉得更加不满足了。
破罐子破摔自己羊入虎口试试看时,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被他说服暂时停战了。
又同心协力和突如其来的敌人战斗。
环境变化得令人目眩,都不知道什么是什么了。
就算这样,自己还是理解了什么。
就是这模模糊糊的心思。
虽然能用明确的语言将它表现出来,但瓦尔特洛德不想这么做。总觉得比起把话都挑明了,还是继续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