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重的墨色调。风野先生一动也不动,仿佛静物,简直像神话中的人物。
我看得出神,压根忘记准备晚餐。该怎么形容才好呢,这时的风野先生带着「忧郁」。今天一天动荡起伏,我看见他的信念被动摇。这不是往常的风野先生。他像只受伤的动物,甚至有种不可思议的诱人魅力。
真不寻常,那时我第一次打从心底同情他。
我就这样呆站着,风野先生发现之后,
「你还好吗?」
他出声问我。我有种画中人说话的错觉,胸中一阵悸动。
「没事,只是觉得您好美。」
我嘟哝道,风野先生笑着说了声「谢谢」。
连续两天吃咖哩,风野先生没有半句怨言,我也不求他道谢,两人将食物一扫而空。我们同时变得沉默寡言,因为注意到那股「香味」又渐渐变得越来越浓了。
「您刚才在想什么?」
我终于忍不住打破沉默,开口说话。
「刚才?」
「我汲水回来的时候。」
「喔。」
风野先生想了一会儿:
「就是富士先生说的嘛,一切原本只起源于一个细胞的梦想,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