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不是在电话里说了嘛。”
“是听你说过,但我搞不明白啊。”弗雷迪噘嘴抱怨道,“bcg是个什么东西啊?”
“所谓bcg疫苗是……”虽然想进行说明,但太麻烦,所以作罢了。这个时代巴斯德也还没有出生。“总之我受惠于二十一世纪非常令人感谢的药物,是不会染上结核病的。”
“哈。真叫人羡慕呢!”
弗雷迪用一副不怎么羡慕的口吻说完,便枕着枕头躺了下来。我也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
“而且,只要注意勤通风换气的话,也没那么容易感染上。这里的护士们不也是这么做的吗?”
“就算那样,也别把重要的女人带来啊。万一有个三长两短怎么办啊!”
弗雷迪瞥了一眼靠在阳台的扶手上,正探出身子的路的背影。红发被风吹拂,都成了外套的风帽。
“她说她无论如何,都有话想对弗雷迪说。”
因为今后再也没有机会了——这话,我没能说出口。尽管弗雷迪心里一定也很清楚。
我也隔着路的肩膀,看了一眼晴朗的天空和苍茫的山影。心想要是被这样的景色包围,就连灵魂都会被净化的吧。
“……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