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
如此说着的丰日将身子探出栏杆外,望着池面。
「既然没当上火目,妳就没有待在火督寮的理由了。火护是很危险的工作啊。」
「你是在担心我吗?」
抬起头来的丰日脸上充满惊讶和困惑。伊月继续说:
「杀了常和的你,担心我吗?」
隔了好一阵子都没有得到响应。
丰日再度屈身看向水池。扎起的长发垂在栏杆外侧,碰到水面的发尾激起涟漪。
「原谅我。」丰日喃喃说。
伊月突然觉得,这家伙今天怎么老低着头。
「我——」
伊月在开□的同时,回想起母亲被吃掉那夜的事,回想自己看着母亲浑身是血的身体消失在蜥蜴口中时的事。
「只要能杀掉化生,往后怎么样都无所谓。我原本认为只要能站在高处不断射出火矢……一只不剩地烧死牠们,到了那时脑子里的焦黑就能烟消雾散。」
我真是个笨蛋。
伊月的话语一句句落在地上。
「现在呢,想法改变了吗?」丰日问。伊月苦笑着点头。
「现在我决定做自己能做的事……我虽然帮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