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她纵火的行为,已经下了处以火刑的判决,那为什么还能留下头发?
「她的火之血过于强大,火刑伤不了她。」
看透伊月想法的丰日解释。
伊月抬起头看向丰日后,就因为童子的服装而感到困惑。
「……这打扮,是怎么回事?」
丰日穿着她不曾见过的服装。以亮橙色为基调的华丽布料上舞着金线刺绣的凤,还难得戴着头冠,唇上更点了朱红。
「这个?这是婚礼的服装。」得意洋洋地说完,丰日便现场转了一圈让伊月也看看背后的花样。
「婚礼?」
「因为她也算是我的妻子。既然不能杀她,那只好幽禁在地下,到死都不得出来。能够会见的人只有我。」
羡慕吗——丰日笑着说道。
伊月叹口气,把视线转回天空的烟柱。
——要在地牢中度过一辈子啊。
佳乃再也无法沐浴阳光了。明明好不容易才活下来。想到这里,伊月便感觉一阵寒意。
——都是我害她陷入这种情况。
伊月想起佳乃最后所说的话。
「我——」
话才出口,喉咙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