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只有我和你两个人。”
她嫣然一笑。
那微笑似乎是女性这种存在具现化而成的,完美无暇。
他问:
“你到底是谁?”
“我就是我。不是两个shiki中的任何一位,只是存在于伽蓝洞心中的那个我。或者也
可以说伽蓝洞的心也就是我吧。”
手放在胸口,闭起了眼睛。
……她这样说。
如果无论什么都加以接受,那就不会受伤。
就算是自己看不惯的事物,就算是自己所讨厌的事物,就算是自己不认同的事物,只要
不作抵抗地加以接受,那就不会受伤。
然而,相反的情况也成立。
如果无论什么都加以排斥,注定只有受伤。
就算是自己看得惯的事物,就算是自己所喜欢的事物,就算是自己能认同的事物,若是
不做同意而加以排斥,注定只有受伤。
……那就是过去的她自己、名为式和织的人格的存在方式。
“只有肯定和否定的心固然完整却也因此而孤立。是这样吧。不染尘垢的单色无法混合,
也就无法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