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于德国的科考队消失在了大雪里,现在还没有消息。”
“德国人的装备一般都很好,应该会没事吧。”
“谁又说得准呢?毕竟这里是雪山……”
“秋子。”
我看着秋子的眼睛,打断了秋子的话。秋子楞了一下,然后轻轻地笑了笑。
“诶呀,我忘了,在去一号营地的路上说这种话很不吉利啊。”
“不,秋子,我只是……”
秋子握住了我的手。
“没关系的,智树。我们这次和上回不一样,我们很顺利。所有的东西都带了,天气也安定,我们都没有出现急性高原病。让我们好好享受雪山吧!”
“是啊……这次不一样。”
我用力地回握了秋子的手。我叫菊地智树,和丹羽秋子一样是一名二年级的大学生。我们在学校的登山社团之中相识。偷偷利用学校里面老旧的院墙练习hand jam和foot jam。我们结组练习的过程之中就觉得对方的身上存在着一些特别的东西。那仿佛是我一直在追寻的某种事物。我们很快变得熟稔起来,甚至无话不谈。学校的保安和老师禁止我们在校内进行这种危险的运动。我们就打游击,其中的乐趣甚至超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