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
鹰也注意到他,飞行的高度降下来一点,俯瞰着他。
他从地上爬起来,随手蹭了蹭脸颊上擦伤的血迹,重新抽了一根箭搭在驽上,瞄准,发射。
可是鹰也不是单纯的移动靶。它又往下俯冲了几米,躲过那支箭,接着开始横向向驯鹰人移动。
现在,他们之间的直线距离只有不到二十米。
他往前追几步,从箭桶里拽出一张网,转着胳膊把它缠在手腕上,又用手把粘在额头上的湿漉漉的头发拢到一边,眯起眼睛盯着鹰。
鹰黄色的眼睛也盯着他,伸着翅膀在空中滑翔,然后转个身,继续向远处飞。
他哼了一声,追了上去。
雨越下越大,豆大的雨点毫不留情的砸向他,地上的泥浆不停地钻进他的鞋,他的头发上滴着水珠,顺着颈项划入衣服,顺着他的脊背钻来钻去。
鹰开始减速,在一个地方绕着小圈。
他仍然跑着,手却拿出一根箭,快速瞄准,然后毫不犹豫地发射。
锋利的箭头击中了鹰的翅膀尖,几片金色的羽毛夹杂着衣服飘落下来。
鹰的身子歪了一下,从空中掉下来几米,却又及时稳住身子,盘旋在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