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脚传来隐约的战歌。战士们听见了,战士们拔出剑。他放宽了心,深吸一口气,把号角再一次凑到嘴边。
少年战士
少年在下午斜垂的阳光下挥舞长剑,他赤裸上身,汗水从光滑的背脊上滑落,打湿脚边的一片泥土。女人们喜欢他光洁无暇的身体,但他却感到羞耻。战士的身体上没有伤疤,这说明他不过是稚嫩的雏鸟,从未经历真正的战斗,从未直视着恶魔非人的蓝色双眼,用手里的剑击碎它们头顶的双角,把它们送回咸水深处的地狱;从未在胜利的欢宴上高举利剑,让美貌的少女用白色的布匹包裹伤口,饮下只有胜利的战士才能享受的金色烈酒。
他还年轻,成为战士不过一个旱季。在内心深处,他渴望着战斗,渴望战斗带来的荣誉也渴望战斗本身。他的身体在旱季灼热的日光下已经变的黝黑,他的双臂已经和成年的战士一样粗壮。可这还不够,他的身体依然光洁没有伤疤,他的体格仍保留着少年纤瘦的痕迹。他渴望一场战斗证明自己。
他劈砍了五十五次,第五十六次把木剑狠狠地劈在树干上。头顶落下的树叶像绿色的雨,他大口喘息着,准备稍作休息。
这时他听见了号角声。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