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救某个人,救人的人需要付出代价。」
这个代价可分为很多种,有时也许是时间、有时也许是体力、有时也许是金钱,更有某些时刻会将自身或是其它的某个人算做其中的一员。
自身费劲心力企图拯救的人在它人眼中看来也许只是毫无价值的人。
虽然这么说好像太直白了一些,但当意识成型后谁都或多或少对某个人动过这种想法吧。
至少我自身是毫不忌讳的可以这么说。
「话说回来,认为某个人毫无价值这件事如果将某个人转化为群体自己是否还能毫不忌讳的说出先前的结论?」
我一直对自己保持着这个疑问。
我能毫不忌讳的说出认为某个人毫无价值,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基于自身或者被我认为毫无价值的这个特定人物在人这个群体中只是微乎其微的极小存在,认为对方毫无价值的最后充其量只是以自身与对方做一个调换。不会对一个群体造成任何的影响。
不过要深入谈及这个话题我想也不会有什么实质性的结果,因为这个话题早以被无数的人谈论到数不清的程度。
总的来说,其实是很残忍的现实。
虽然不想承认「但自身的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