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千梒催他走,“水也喝了,该走了。”
犹然不理她,他指着男式外套问顾幸宛:“这是谁的?”
顾千梒不想让女儿回答,顾幸宛已经说了,“是舅舅的。”
顾千梒拍腿,“小宛,妈妈不是说过吗,陌生人问的话不要随便回答。”
“妈妈,这是爸爸,不是陌生人。”
顾千梒懊恼,这孩子怎么就认死理了,犹然是同性恋,怎么会有孩子。
犹然知道答案心里舒服很多,真的是顾易轲的东西。
他依然对孩子的爸爸耿耿于怀,想知道能让顾千梒心甘情愿为对方整容生孩子的男人到底长什么样。
他告诉自己,他只是好奇而已,这是人之常情,不带其他什么色彩。
他看一眼顾千梒肿起的猪蹄,“你们这没有佣人?”
顾千梒给他甩冷脸,“钟点工明天才上班。”
犹然说:“你这样搽药油没用,我帮你按一按。”
“不用你假好心!”
犹然很直接,一把拉起她的腿按下去,顾千梒当场就哭了,“疼!”
顾幸宛跟着哭,“呜呜,妈咪好疼……”
犹然两边哄着,“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