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煜臣收紧双臂,真的害怕她会离开,“不行,你这辈子都别想离开,下辈子也不行。”
这在张妙言听来已经是很甜的情话,她偎依在老公怀里,心想,自己是不是太容易满足了?
谢煜臣帮她擦干头发,打电话让管家拿来两套新衣服。
张妙言缩在被子里,妈呀,让管家送衣服到这里来,大家都会知道发生什么事!
谢煜臣很坦荡,“我们是夫妻,不怕别人说闲话。”
张妙言没有他那么厚脸皮,“我介意!”
她这样伸长脖子吼他,被子不小心滑落一点,谢煜臣的视线粘在她胸部上,声音变得磁性,“老婆,你发育得很好。”
他不是没见过没摸过,但每次看到都能让他血脉偾张。
他多年来清心寡欲,仅对实验有兴趣,只有她能唤起他的兽性。
张妙言猛的把被子提上来,谢煜臣已经来到她身边,他的手伸进被子里,“老婆,要不再来……”
“不要!”张妙言挣扎着,“不行,煜臣,别……”
谢煜臣说:“我就摸一下。”
张妙言不敢相信他,男人在床上的话都没有可信度,“等会管家就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