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煜臣看她这么糊涂,心疼的把她拉到自己怀里,伸手给她揉头顶,“妙言,我去酒店主要是想找你,在江采萱房里完全是意外。”
张妙言耳根有点软,煜臣极少这样哄她,她正犹豫要不要相信,鼻尖嗅到他身上的香水味儿。
她想起在酒店里的情景,他穿着浴衣,他这身衣服被江采萱拿在手上。
这画面真的不爽极了。
她一把推开谢煜臣,“你身上有江采萱的香水味,讨厌!”
谢煜臣一怔,他真没有注意,他脱下外套,“行,我把衣服扔了。”
“根本不是衣服的问题!”张妙言说,“你为什么瞒着我和她来美国出差?你说要去酒店找我,你是怎么知道我住那里的?”不说清楚她才不会轻易原谅!
谢煜臣用手扒一下头发,女人生气起来真难搞。
“我们是来工作的,和谁来都是一样,我不觉得要特别解释,江采萱住在你对面的房间,是她告诉我你在那里,我才去找你。”
谢煜臣说到这里,挑着眼睛问:“你为什么会和那个姓严的在一起,他对你旧情复燃了?”
张妙言看他扯到别的地方去,“现在是我在问你。”
谢煜臣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