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好这时谢煜臣来了。
巩晓钰不想在朋友面前和他闹得不愉快,这样男人会觉得没面子。
她跟谢煜臣打招呼:“煜臣,你来了。”
今晚的谢煜臣好像有些不一样,脸色不太好,目光涣散,看上去精神很差。
他看到张妙言后,脸上多了一丝笑容,在她的身边坐下,“我来晚了。”
这是张四人桌,岳笑阳和巩晓钰坐在一起,他自然是坐在张妙言身边。
张妙言的手有点发抖,她眼睛不敢看他,低声说:“我们也是刚到。”
岳笑阳示意服务员上菜,他说:“时间刚刚好,大家用心品尝,给点意见。”他没什么心思打理酒店,也是最近老爸给的压力大,不然才懒得琢磨这些。
他一个学医的,老爸非要他继承家业,不是强人所难吗?
算了,谁让他是独生子呢?
老爸下了最后通牒,最多给他两年的时间任性,两年后要回去正式接手家族企业。
前菜和主食都上来了,张妙言安静的吃着东西,巩晓钰开始说起下午在售楼部发生的事情。
两个男人一听,同时质问张妙言:“那个混蛋是不是经常骚扰你?”
张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