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比出来卖的妓女还低贱,”谢煜臣说话毫不留情,“要不是事关我兄弟的幸福,我根本就懒得理会这些闲事,我警告你,别再有什么荒诞的幻想,你那样的出身,别妄想攀上顾家的高枝,你不配!”
张妙言不甘的看着谢煜臣,质问道:“你说我那样的出身,是什么意思?”
谢煜臣往后退开一步,他好以整暇的把袖子拉平,长指轻弹上面看不见的灰,又拍了拍手掌,像是自己碰过什么肮脏的东西。
他的动作刺激到张妙言的神经,她挺直腰背,情绪激动的逼问:“你说啊,我什么样的出身?”
“还要我明言吗,你和我们根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你到底有没有自知之明?”
这话安珺奚听得也难受,想不到谢煜臣平常看着话少,损起人来这么刻薄。
这话对于张妙言来说,又不算过份,只能怪她咎由自取。
张妙言看着谢煜臣,她眼里蔓延出无尽的痛苦。
她深吸几口气,双眼含着泪,哽咽说道:“谢煜臣,你出身名门,年纪轻轻就在科技领域出类拔萃,你的人生一帆风顺,当然看不起我这样的孤儿,但是,所有人都可以骂我低贱、卑下、不要脸……只有你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