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张妙言说完,她扶着墙壁,一瘸一拐的往外走。
脚踝疼得她每一步都像走在刀尖上,她都忍下来了,她在他面前已经一点自尊都没有,说再见的时候一定要表现得干脆潇洒。
安珺奚傻傻的站在那里,微风吹过,她感到脸上一片冰凉,伸手去擦,才知道自己流了泪。
她喉咙苦涩,张妙言所过的生活,实在有太多她没经历过的酸楚。
在这个瞬间,她是真正的心疼这个无助又倔强的女孩。
安珺奚看一眼走廊,谢煜臣还站在那里,他没阻止张妙言离去,甚至连她的背影也不看一眼,自始至终都没任何反应。
他在原地站了一会儿,神色如常的跨过大门走进屋子里,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安珺奚心里替张妙言不值,张妙言单恋他三年,这份沉甸甸的感情在谢煜臣眼里,竟然是这样的不值一提。
她知道在感情上不是付出就会有回报的,她不能指责谢煜臣什么,但心里真的非常难受。
张妙言不应该喜欢上谢煜臣的。
如果说岳笑阳是恐婚,那谢煜臣就是完全对婚姻无感,喜欢上这样的男人,注定会很痛苦。
可是,感情里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