课,无非就是在饭桌上说几句不咸不淡的话而已。
父子关系不是一般的糟糕。
其实这段时间接触下来,她对顾易轲也有大概的认识,他就是一工作狂,性格冰冷,能讲道理,狠起来又杀人不见血,平常做事不会太考虑别人,毕竟大多数人都是唯他马首是瞻,可能他习惯了。
她以前远远的看着他,觉得这个男人神秘高傲,不是寻常人能随意接近的,现在走进了,依然觉得他高不可攀,但没有那种远得要命的距离感了。
只是依然不是那么好相处吧,只要自己没做错什么大事,他也不会特意找她麻烦。
毕竟顾总裁忙的事情太多了,哪有功夫闲操心。
今天才星期二,离顾晋修学校的晚会还有段时间,她问顾晋修:“节目准备得怎么样了?”
顾晋修很喜欢安珺奚过问他的事情,这种感觉很新奇,他说:“这几天都有和教练训练,应该能拿奖。”
安珺奚纠正他的想法,“即使不能拿奖也没关系,别给自己太大压力。”
顾晋修难得的乖巧:“好。”
第二天安珺奚处理完公司的事情,就拿起相机出去约拍。
她每个星期有一天休息,不用去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