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快地拉下陈父的手:“好了,女儿还在病里,木已成舟,你现在还说这些做什么!要怪也只能怪你自己!”
若不是他的公司出了岔子,也不至于被人威胁到这种地步。
陈父估摸着是想起自己走在破产边缘的光辉事迹,讪讪地放下了手。
陈母在到一尘不染的病床前坐下,摸了摸陈瑜额头上被撞红的一小块皮肤,既心疼又责怪:“我和你爸爸从小给你惯的无法无天,你怎么就能被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给推成这个样子。”
陈瑜乖乖地低下头让陈母抚摸她的额头,样子有多乖巧就有多乖巧。心里想的却是她如今这种性格她妈妈也是功不可没了。
就像小时候大家和同学去打架,别的家长见到了肯定是问一声你为什么要和别人打架,而陈母却是问,你为什么打输了?
嗯,打输了确实是挺丢脸的。
陈母摸着陈瑜的头发:“你和我说说,你和她都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会发生争执……”
陈瑜乖巧的点了点头,靠在母亲怀里,说起今天发生的事情。
说到一半,陈瑜突然想起,自己恢复记忆的事情还没有告诉她爸妈,于是故事说到一半,又极其自然地说了一句:“我还要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