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妥于不妥自有本侯承担,押回去!”
“承恩侯你怎么敢!”楚正则先一步把方弛远挡在身后,这时旁边的承恩侯把手一拍,门外瞬间涌进二十多名士兵把两人围了起来。
“是承恩侯的府兵!”方弛远看了一眼士兵们的穿着,拉了拉楚正则的手让他靠后。
“侯爷可知道无令围困朝廷命官的罪名!”
“围困?”承恩侯冷笑一声:“因捉拿命犯,事权从宜,本侯带领家兵协助大理寺少卿,怎么能是围困朝廷命官?”
“既然是捉拿命犯,捕令呢!”楚正则气恼道。
“都说是事权从宜了。”承恩侯咧嘴谢谢,语气轻挑的说:“捕令当然是忘了带了!来人,押下去!”
看着府兵上前压制住方弛远,楚正则上前阻拦,方弛远给了他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让他先平静下来,自己则挣开府兵,昂首挺胸的自己往前走。
“弛远……”
方弛远被带走后,楚正则对着沈阳怒目而视:“少卿大人今日围困杀人命犯真是好手笔,待我现在就去寻到寺卿大人,问问到底有没有这捕令!”
“侯爷,如今该如何是好!”看见楚正则走后,沈阳有些慌乱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