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掏一收的动作极其连贯,满蓓蓓只瞧见了一个红色的物件在姚姜的手里晃了晃,都没来得及看是什么东西就又被收起来了。
姚姜觉得自己的胆子越发大,这东西她本是准备锁在房间里的,可一路上她都没舍得跟满蓓蓓分开,早把这东西忘到一边。
若不是这话能接的顺畅,她也不会拿出来乱晃。
“什么?”满蓓蓓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一次性橡胶手套,”姚姜为自己的机智感到开心,“我是勤劳的小蜜蜂,你想吃带壳的东西,我为你剥,我在家做饭,洗浴刷碗,安安心心当小白脸,做你坚强的后盾,你只管在外面闯就行!”
姚姜说的全是肺腑之言,她没有多大的理想,不然也不会考了编制,朝九晚五。
可她知道满蓓蓓不是安于现状的人,她有理想有抱负,也有继续往前的资本,若是真的想跟满蓓蓓在一起,这一点是她们必须克服的。
不是传统的主内主外,也不讲三从四德。
姚姜只是喜欢这样平淡的日子。
枯燥无聊,却有安全感。
展开眉眼,姚姜继续说:“我看到那些公式和算法就脑子疼,也不想年纪轻轻得了各种职业病,要是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