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换一身衣裳,再把药喝了。”
他走过去,垂眸望她,“殿下是在意我的。”
“夫妻一场,应该的。换作我生病,想来裴大人也会照顾我。”
秦书轻描淡写地带过,转身离开了书房。
裴郁卿挫败地在原地站了一会儿,在想要不要冲个凉水浴病的更重一些。
她不愿意和自己重新开始,是哀莫耗尽了热烈肆意的心性和情意。那一世她烂漫纯粹的多情倾付了他无法回予的深藏,他们相互错过,白白辜负。
可既有归路,他绝不重蹈覆辙。
裴郁卿换了干净的衣衫,正欲喝药时却闻屋檐轻响。
他眸色暗凌,放下药碗冷然看向书房紧闭的房门。
不出片刻,外头果真打斗声骤起。
裴郁卿当即打开房门往卧房去,上卿府四周皆是暗卫,秦书在听到这不小的动静时便攥了银钗在手里。
若有逃离暗卫之手的刺客杀进来,也好尽量自保。
裴郁卿推门而来时她在门后侧身过来径直抬手,这个角度下去,银钗没颈。
好在裴郁卿反应快,及时握着她手腕拦住了她的动作,他扣着她腰身顺势将她抵在房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