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情不自禁低头亲她。
盛漫烟火下,她没躲。
轻柔似云的吻后,他欲贪图更多。
秦书像是想起什么,一手推着他胸膛躲开,问道,“裴卿,你说......温仪娘娘想不想让纳兰去争这储君之位?我只在父亲口中听过许多关于云姨和娘亲的事情,却从未真正和她见过面。我忽然想......她是不是也像陛下一样,不愿纳兰忱走这条路?”
裴郁卿微微凝眸,思量道,“这个不好说,不过我觉得,陛下待温仪娘娘非比寻常。”
“那你想好后边要怎么办了吗?”
“一切有我,不必担心。今夜若无对策,小王爷大抵还要被贬亲王之封。如今只是禁闭王府,到时候待陛下气消了也就转好了。”
裴郁卿说完,俯身将她拦腰抱起往回走。
秦书不解地晃了晃腿,“干什么?”
“殿下,天时地利人和,不如咱们把洞房办了。”
裴郁卿一本正经地胡言,步伐轻快。
秦书还没反应,人已经在床榻上。
他一只手给自己宽衣解带,一边压下身来吻她。
秦书象征性地反抗了一会儿,搂着他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