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
秦书思绪越来越乱,后怕、不安、惶困,一切情绪包裹着她,困窒到喘不过气。
眼前模糊不清的雾气久久不散,手里的折扇被握的手掌有些疼,她甚至不敢安静地停在原地等。
秦书不知道自己等了多久,只知圆月高悬,拨开云层,清辉满地。
夜风湿冷地贴在脸上,方才始终令她压着明晰的理智。
“殿下。”
裴郁卿不知何时过来站在她身后,秦书回头看到他,长袍湿潮,衣襟松散,发尾落水。袖下的手腕缠着白纱。
分明是落魄狼狈的模样,可他这般立身于此,满身清霜,出尘不染。
秦书上前搂住他,眼底忍了半夜的雾意凝化成泪落下来,洒在他早已湿透的衣领。
“裴郁卿......”
她出声唤他,才知音不成声,压抑难泣。
他想告诉她自己浑身是凉池水,会弄湿她的衣裳,恐着凉。
可他又不想推开她。
他知道她难过什么,害怕什么。
裴郁卿抱紧她,像在重复梦境无数次的动作一般,抬手抱着她。
“我没事。”
他低头在她颈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