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手要折了。
哀嚎着惨呼。
她和那夜尾随魏其小侯爷进楼子一样,贴了假胡子。
纳兰忱短刀未撤,听到声音顿了一瞬,偏头仔细看了看。
秦书这样子委实不容易认出来,纳兰忱只觉得她破眼熟。
他狐疑地看向这大汉唇上随着呼吸轻吹的胡子,抬手轻扯了扯,还真是假的。
他一把扯了下来,秦书疼的喊了一声。
她粘胡子可是十分仔细着贴上去的,糊的紧贴契合,他这样不留余力地扯,真的挺疼......
秦书眼泪都浸出来了,纳兰忱这会儿终于认出来了。
他颇瞠目地瞧着她,“阿......阿姐?!”
秦书脑袋被温庭之压在窗台上,也看不着他,听到声音才发觉是纳兰忱。
“纳兰?”
她下意识喊了一声,温庭之听到熟悉的嗓音,怔一瞬连忙松开手。
秦书得以解脱,惨巴巴地抬了抬自己的左手,“疼......”
她幽怨地望向温庭之,“温卿真是每回都对我下死手呢。”
“......抱歉。”温庭之牵过她的手轻揉了揉, “不过殿下,你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