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侧颈留恋而下。他齿间力道分寸噬魂,所谓四字,意乱情迷。
她想回答什么已然不记得了,愿意还是不愿意,都被他尽数吻下。
夜雨烈风,静息于此。
风雨过后,是朝熙光华。
秦书醒时便已是一地金光,她清醒了好一会儿,对上眼前衣衫凌乱的男人,沉默良久。
裴郁卿睡眼朦胧慵懒,坦然回望她的目光。
“你昨晚为什么没走。”
他枕着手臂,理所当然道,“夜黑风高,我一个人害怕。”
秦书盘腿坐在床上,仔细回想了一下昨夜发生的事情。
记忆止于她赢回一把,他愿赌服输。
她扫了眼他敞开大半的衣襟,白皙肌理的胸膛隐约可见淡淡的粉痕。
秦书揪着被子的手微微一紧,“你的衣服为什么这样。”
裴郁卿垂眸看了一眼,自若道,“殿下扯的。”
“不可能。”
秦书断然反驳。
她不可能酒后乱性,做出如此荒诞之事。
裴郁卿轻轻眨了下眼睛,“是殿下昨夜自己说......”他顿了顿,道,“想要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