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你们凭什么抓我!”
所有人的视线被吸引而去,宋承气急败坏,挣扎怒吼,“你们他妈的乱抓什么人!姓段的!你凭什么抓我!”
因为他实在不大安分。
绣春刀未出鞘,秦书只见飞鱼尾袍凌冽扬瞬而过,随之而来极闷沉的骨裂之声。
她微微蹙眉挡着脸偏过头。
听着都怪疼的。
宋承痛苦至极的嚎叫喊到一半便被堵住了嘴,“拖走。”
谪居从喧闹到悄然轻敛,再到逐渐热烈的喧杂,前后不过半盏茶的功夫。
来的竟然是锦衣卫,这倒真是让秦书意外。
看来这回,宋家是在劫难逃了。
之后的事情,相信裴郁卿绝对不会手下留情的,这种事情他最会了。
秦书满意地转身,回自己的厢房。
她本想再喝两口茶就回去了。
谁料前脚刚踏进房门,便被人捂住了嘴巴带了进去。脖子还被一只冰凉的手给掐的死死的,一点声音也发不出来。
秦书没防备,身上也没武器,她正惶措间,耳畔的声音低低传来,“别动,我不伤你。”
这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