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光影影不讳地望着他。
他似是知道,又像是装着不知道一般,只低眸站在一旁。
“温大人说的是,纳兰氏后人,公主殿下的驸马自非一般人当得起。”文帝随口顺着话说下去,消了些气性,懒得同她计较,“所以朕挑了裴上卿。”
“朕将裴郁卿指给你,如何?”
陛下不同她计较,秦书却是不知好歹。
她当下压掌俯身行了一礼,作好惹天子生气的准备道,“回禀陛下,令珩不想要上卿大人。”
“你......”文帝眯眼看着她弯腰,额头恭敬地贴在手背上的顺意姿态,刚消的火被她平淡的一句话便浇了起来。
语气秉性,同她母亲如出一辙。这么多年,自卫宁故去,何曾有人敢这般忤逆他。天子当下便怒火纵生,横眉立目指了指她,挥袖有些切齿地压声道,“纳兰令珩...你好大的胆子!”
“朕告诉你,婚书可废,圣旨难违。赐婚圣旨不日便送去秦府,你若胆敢抗旨不遵,朕立马摘了你的脑袋!”
这回的觐见,以陛下怒挥龙袍而终。
上辈子她心下暗喜,乖乖地听话,让她嫁她便嫁。
可这回,她不想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