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一顿愣是没吃完,末了都抱着肚子倚在炕上打嗝。
大冷天的, 吃饱饭真是件幸福的事情。
炕头烧得暖呼呼, 白星坐了一会儿就有点昏昏欲睡,也顾不上看孟阳做手.弩了, 就这么低着头,有一会儿没一会儿的眯眼。
若在往常, 孟阳肯定就说让她回去睡了, 可今天……他有了点不可告人的小心思。
他想跟她待在一起, 哪怕不说话, 没有任何交流,就这么干坐着也愿意。
孟阳心不在焉的磨着木头, 眼睛却忍不住往白星那边瞟。
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在看哪儿,就觉得对方哪儿哪儿都好看。
安静低伏的睫毛,卷曲挺翘的头发, 甚至就连睡着之后发出的细微的鼾声都那么可爱。
幼时他读《诗经》,其中不乏许多关于男女情爱的诗文, 当时他囫囵吞枣背诵下来, 每一首都倒背如流, 可对里面的情感却一窍不通。
“所谓伊人, 在水一方”, 他不懂。
天下之大, 哪里没有几个人呢?人家在哪里, 又与你何干?
“一日不见,如三秋兮”,他不明白。
一天就是一天, 三年就是三年,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