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人……”
“又是谁说看不惯他们两人互相折磨的人是谁?”
“还是寡人……”沈容撇了撇嘴:“寡人这不是做贼心虚么,第一次做这种事情,总该是会害怕。”
霍景霆笑了一声,伸出手点了点她的鼻子:“你回回都说害怕,但做起这些有点小阴损的事来,没一回见你怂过,心口不一。”
沈容耸了耸肩,但她确实是真的害怕呀。
“不过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见芸暮。”公子玉说,等他带着路芸暮见了自家的母后之后,还会回来正式提亲,届时回楚国举行婚礼,再来魏国,继续做他的质子,对于这点,霍景霆似乎不悦。
“公子玉怎这么热衷做魏国的质子?”
“大概是魏国的伙食好吧。”
调侃了一句之后,心里有些落寂,先把路芸瑶嫁到了大梁,再到现在把路芸暮送走,有点淡淡的失落。
“也不知道在大梁的云瑶过得好不好。”路芸暮去楚国,不会有危险,但大梁就不一样了,她去过,所以她知道大梁究竟有多么凶险,为夺王位,必然是凶险万分。
魏枫曾经没有夺王位的心,可路芸瑶却有替她谋划王位的决心,比起路芸暮,路芸瑶更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