瞥了她一眼,随即学她那带着柔眉笑意的表情,柔声道:“这不正是你想听的吗,既然这么好奇,你怎还赖在宫中,人家公子玉早走了,为什么不追过去?”
沈容开始做作,岂料路芸暮也是个戏精,掩唇娇笑:“像这种事情,一个巴掌拍不响,我眼巴巴的跟去……那岂不是背叛了容容你,名义上我可还是容容你的夫人。”
“你要是想的话,寡人立马写两封休书,让你和芸瑶变会自由身,以后婚娶各不相干。”
“谁有那个胆量敢娶当过王的女人为妻?”
“要不寡人赐婚?”
路芸暮的目光带着光亮,目光灼灼的看着她,略微期待:“赐婚我与公子玉?”
“要不换一个,公子玉身子骨经不住你的折腾。”
说起公子玉的身体,路芸暮的表情似黯淡了一分。
“公子玉的身体确实不好,我问过太医,他的身体几乎已经亏空,这些年也是靠着药物才能续命到今日。”公子玉打从娘胎出来就带着病,天生体寒的体质,吃了这么多年的药物,早已经加大了份量,日渐的不管用了。
“若不然,寡人命人去找找离辰那家伙,之前在汾水之时,他给过一瓶药霍景霆,让他交给公子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