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要看透懂吗?”内心虽有诸多不服气,但董冰成在表面上还是一副受教的样子……
就在董振华谆谆教导自己儿子的时候,原本紧关的里屋门被轻轻打开,仿佛苍老数岁的董振天,笑容苦涩的迎上自家大哥,董冰成在喊了一声‘小叔’后,识相的退出了书房……
“大哥,给您添麻烦了……”
“嗨……振天不是我说你,你也算是有过主政一方的经验,怎么能在年关这节骨眼上出这种错误呢?咱不拿这件事说,就说你为什么要去干涉柳家二小子的事情?你是书记,主抓党政的,人家靠关系把省电视台人员拉过去,为的啥?发展郊区,郊区在谁手下管辖?你……难道你想让人家既出力,又得不到实惠吗?可能吗?还有,当时你为什么要乘车离开?那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既显示你没这个突出的能力,又给人落下话柄,两个三十出头毛头小子都不如……”
“大哥……我……”
“我知道,现在你下到港城,继续用政绩来堵住一些人的嘴,但饭要一口口的吃,事一件件的来,你刚到港城两个月,什么都还没熟悉,干什么都要有个过程。这些其实你都懂,怎么就……”
“大哥,这事是我太糊涂了,被功利心蒙住了眼睛,太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