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什么东西,敢如此质问我?”那段不堪回首的往事,一直是梁钟鸣心里一道不可弥补的伤疤,是谁现在拥有梁钟鸣如今的地位,也不愿别人当众提及。更何况也没人敢,而如今,一个小毛孩竟如此肆无忌惮的阐出这段往事,岂能不让梁钟鸣气愤,甚至于恼怒,如果这不是在祟鸿苑的东方阁,这位年过四旬的‘老人’,肯定会不惜一切手段制对方于死地!
“我算什么东西?能和您平起平坐,我想我们应该是同一物种!”
“笑话,如果不是靠着那个骚娘们,你有资格坐在这里?”
“说这话,梁钟鸣不觉得脸红吗?你忘记当初是怎么攀上达官贵族的吗?还有注意你的用词!安叔今天凌晨教导过我一句话,我觉得很受用。”听到陈胜峰回路转的把矛头又丢向了安山,坐在他身边的安狐狸,心里嘶声嘀咕着什么。
“任何事情,任何地位和权势,只看结果不看过程!你梁钟鸣有十年的时间坐上第一席面,我狗胜用四个月的时间坐上第二席面,如果你给我十年时间,我会坐在哪个位置?”就在听完陈胜这话,梁钟鸣准备愤然而起,上去打人之际,老爷子那爽朗的笑声,以及苍劲有力洪亮的说话声,从屏风后面传来:
“哈哈,十年后你坐我的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