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笑,实在是有趣。”
“哦,你觉得有趣是嘛,那这个玩笑看来我以后要多跟顾先生开一开了。”谢青棠就像是没有听出顾修谨话语当中的嘲讽意味似的,神色如常的开始给他针灸。
顾修谨面色冷冷的,如同一座铁面杀神似的坐在床上,而谢青棠则像是个娇俏的小姑娘,在他的身前,身后不断的手舞翻飞,一根根的银针就这样扎在了他的身上,就连监控器前面的那些人看着被扎成刺猬的顾修谨都觉得浑身发麻。
“这个针灸竟然如此可怕,身上被扎了这么多针,应该会很疼吧?”有密集恐惧症的徐若音之前的时候是陪着顾修谨针灸的,但是当看到那么多银针明晃晃的扎在顾修谨身上的时候,她就有些忍不住了。
于是在第一次的时候就找借口离开了,第二次的时候就只站在监控器的面前看,没有再到房间里面陪着顾修谨,即使隔着一个屏幕看,她都觉得浑身起了一层的鸡皮疙瘩。
“刚才迫不及待的扒我衣服,现在又一脸嫌弃的一眼都不看,你是对我的身材很失望吗?”正在全神贯注扎针的谢青棠,突然听到顾修谨开口问道,表情愣了一下。
就连顾修谨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问出了这个问题,就是因为他刚才看到了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