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行的怎么样了。”赵运成思索良久之后,决定还是得把一切都尘埃落定才好。于是他一定要比谢青棠和严稷两个人更先研究出治疗瘟疫的特效药。
反正现在他们已经把谢青棠和严稷之前的研究成果占为己有了,只要沿着这个方向进行研究的话,赵运成相信一定会找到一种治疗瘟疫的特效药。
听到副会长所说的话,那两个中医大夫立刻脸上带着喜悦的光芒,将他们今天上午的研究成果一五一十的报告了出来。
可是听着这两个中医的报告,赵运成的脸色却越来越冷,越来越冷,最后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指责着两个人说道:“你们以为我听不出来吗?这不就是之前谢青棠和严稷两个人得出的结论吗?你们两个人什么进展都没有,只是把他们两个人的成果跟我说了一遍,当我是傻子吗?”
话音落下后,那两个中医的脸色都颇为尴尬,然后你看我,我看你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而且赵运成说的也没有错,他们一上午也没有研究出什么所以然来。
因此看到副会长来了,只能够先将谢青棠和严稷两个人之前的成果说一遍,当作自己的,却没有想到被赵运成直接戳破。
“会长,不是我们不努力,实在是这件事情没有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