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青棠自顾自的说完之后,没有理会康辉母亲的神色变化,直接离开了重症监护室门口,而那些围观的人群,小声低语在旁边议论纷纷。
“你们围在这里干什么,看我的热闹吗?你们怎么没被瘟疫感染,病死你们呢,走开,全部都走开。”康辉母亲话里带着诅咒的说道,而旁边的那些人脸色一变,纷纷的离开了。
回到了自己休息的地方,谢青棠拿出自己这段时间记录的笔记,细细的研究着瘟疫病人的特征并没有休息,站在旁边的严稷犹豫片刻,开口说道:“康辉母亲那个样子,若是以后康辉的病情有什么变化,或者发生什么意外的话,谢大夫,你可能会有麻烦。”
“如果怕麻烦的话,我就不会当大夫了,放心吧,我应付的来。”谢青棠头也不抬的继续看着自己的笔记说道。
严稷的眉头依旧皱着,就刚才康辉母亲在刚刚看到谢青棠的时候,那副谄媚,极力要求她来治疗自己儿子的表情,跟刚才质问谢青棠的表情完全是两个极端,给人一种是不是两个人的错觉。
像这种用得到你的时候便极力讨好,只要你触及到她的利益的时候,便翻脸不认人的人,严稷认为是这个世界上最危险的人,但偏偏这种最危险的人却被谢青棠给遇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