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还有一丁点的理智,风吹日晒的沟壑当中带着无可奈何的神色问道。
谢青棠在把脉的过程当中不能有人打扰,她只是抬起了自己的左手,示意众人都不要说话,然后继续仔仔细细的给坐在轮椅上的男人把脉。
看到这一幕的时候,众人自然是不敢说话了,静静地等着谢青棠把脉完。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对于众人来说都是一种无法言说的煎熬,直到谢青棠站起身来,一语不发,坐到了梨花木桌子后面沉默不语。
“咳咳,你们先说说这是怎么回事儿吧,可千万别再说什么中邪的了。”周锦帆看了看谢青棠的脸色,然后对着那一对夫妇说道。
那个男人的母亲抹着眼泪将事情的经过讲述了一番:“我儿子就是采药人,经常上山采药,但是最近几年西医的盛行让中医越来越没落了,采药人这个职业也就越来越挣不到钱了,我儿子为了能够挣到钱。”
“就铤而走险的去了我们山上的一块禁地去采药,哪里听说有一种人参,采下来之后能卖许多的钱,但是没有想到人参是采下来了,但我儿子回到家里就变成了这副模样。”
说到这里的时候,那个男人的母亲已经泣不成声了,周锦帆听着这些话也觉得有些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