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半夜,结果今早上又来,陈果的身体是真的吃不消了。
她浑身酸软无力,只能叉开腿任由杨跃为所欲为。
“受不了?”
杨跃挑眉,笑得如同一个流氓,下流的在她耳边低声说道,“你会受不了?老婆,别忘了上次你可是缠着我做了一夜。那副饥渴的样子,啧啧,真是骚死了。”
“别、别说了,嗯啊……”
陈果害羞的捂住杨跃的嘴,却被他一把拉住手腕,禁锢在头顶,不能动弹。
杨跃说的上次,是陈果那天一个人在家待着无聊,于是喝醉了,主动发骚的那次。
记得那一次,陈果被杨跃整整肏了一晚上,三天都没下得了床。
从那次后,她就再也不敢喝醉酒后去撩这个男人了。
“小骚货,喝醉了那么浪,现在又开始害羞了?”
杨跃将陈果的食指含进嘴里,舌头绕着指尖打圈。
他知道,她的手指也是全身上下最敏感的地方之一。
果然,被含住手指用力吮吸后,陈果浑身开始颤抖起来,呻吟也变得更加甜腻淫荡:“嗯啊……老公,别舔……好痒……太痒了……”
“哪里痒?”
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