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拍了拍她肩头,道:「说来,你也让娘累得久了,我搁了件新裙裳在你房里,这几日打理打理。我和大哥为你招亲,替夏家迎点喜气。」
「招…招亲?」她心慌摇着头,本来听到亲事,她总说要照看伯娘,现下却楞楞不知该如何回绝。
「你不小了,阿禾,还摇什么头。」他绕过她,出了廊。头也不回的要离开。
她还想追上去争辩点什么,却有些乏力,她奔走了一日,又浇了冷雨。只觉不由自主的发冷。只好回房换下了一身湿衣,擦拭一头湿漉漉的长发。
缩在床上,她不敢想伯娘去了哪里,也不敢看那稀罕的新衣裳,瑟瑟抖着又热又冷。想想家里退热的药草,前些日子都煎给无垠喝了,只好喝些水,将且又缩回被窝里。
想起无垠,不知是发热难受,还是心里难受,双眼让泪湿得迷离,呼吸都显得吃力。
她拿出收在衣下的月色海螺,握在手心,哭了又哭,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恍惚间,似有微凉的手搭在她额上,她觉得舒服,又睡得沉了些。
清晨,她醒了来,还有些疲倦,却已经不烧了。
她在床上呆坐了一阵。本来,她应该赶去打理伯娘,现在不用了。她还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