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记得她们只有过一次称不上谈话的交流,夏潺说对她有意思,好像他自己当真了似的,死皮赖脸凑上来。
两家有合作,平时都有接触,单连枝也不能避而不见。
她尽量除了工作上,就不和他产生别的交集。
“这样不行,我们出去边吃边谈怎么样。”夏潺是个项目负责人,天天跑过来,说是洽谈事务,可一谈到正经事,到拍板的时候,他就这里不行,那里不行,真是麻烦的甲方。
单连枝就是个刚出头的菜鸟,项目上的事她边还挨不到,还在观摩,当下就说了,“关于合作事宜,你去和我们这边的负责人对洽比较好。”
夏潺再一次碰壁,似乎被说服了,耸耸肩走掉了,可是单连枝知道他下次还会来。
夏潺这种人太有自信了。
夏潺在这边因为业务上的往来,平时也认识几个熟人,那些人都知道夏潺对老板的女儿有意思,就不免好奇。
问夏潺,夏潺就摆出一副别有深意的样子。
“她和我生气呢?之前在家里一起玩了好几天还好好的呢?”
他料定别人不知道内情,所以敢信口胡诌,而且花边新闻不就是听风就是雨的,就算真传到单连枝耳朵里,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