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明明已经把渔具搬出来,应该就是预备燕迁今天回来去湖边钓鱼的,为什么还要让自己到这里来?
“没事,你钓,我可以坐你的旁边吗?”燕迁不想在这种小问题上纠缠,轻松的翻了篇。
单连枝点点头,燕迁就坐在另一张小马扎上。
钓鱼可以少说话,所以两个人的沉默倒是显得自然了一点,反正他们也无话可说。
也不知道怎么,燕迁一来鱼儿就不咬钩了,那个沉默似乎又太长了些,燕迁又开始试着搭话,“我本来想早点回来,结果还是耽误了。”
“没事的。”
“希望你不要怪我。”
“不会呀。”
“真的吗?你妈妈的事我也很抱歉,她去世的时候我不在身边。”
单连枝不知道他怎么就把话题扯到这个上面了,一下不知道怎么回应,燕迁就开始犯了他当老板时候的老毛病,开始侃侃而谈。
他说,他年轻的时候一向精干,只有在女人身上一笔糊涂账,他和单连枝的妈好上的时候,单连枝她妈还是个学生,在他手底下实习,可是那时候他有妻子有孩子,没能离婚,他不知道单连枝的妈妈已经怀了单连枝,后来和燕之冬他妈妈离了婚,知道的时候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