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
领证那天。
言湛锁骨破了个口子,好在照相时拍不到那里。
南织做梦也想不到这个狗男人会趁人之危,还恬不知耻地录音作为证据,硬是给她扛到民政局来。
他迁就她什么了?
哪次不是有目的的?又有哪次不是用那事找补回来!
狗男人!狗死算了!
“我是活不到结婚那天还是怎么的?你急什么急!”
言湛收好手机和两个红本本,脾气好的不行,柔声道:“想吃什么?我回家做给你吃也好。”
“……”
装什么贤夫良父!
南织无语,却也只能长叹一声,接受自己已经不再是单身贵族的噩耗。
“我去卫生间!”转过身,她又扭头强调,“别跟着!”
言湛点头,站着一动不动。
等她走后,拨通电话。
“开始了吗?”
“开、开……”娜米想哭,可哭不出来,“开始了。”
“盯紧了。”
“是,是,言总。”
*
当晚,某人的一条微博登至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