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湛摇头,指指浴室的那一片磨砂玻璃。
“我在外面看得到。”
“……”
我这是造了什么孽。
浴室里传来哗哗水声。
言湛坐在椅子上,目不转睛地盯着那扇磨砂玻璃。
女孩曼妙的身姿在虚化效果的渲染下,更具引人遐想的意味,抬手、抬脚、弯腰,再简单自然的动作都带着无尽的挑逗。
可言湛脑子里绷紧的那根弦还在煎熬着。
傅赢川打来电话。
“南织没事?”
“嗯。”
傅赢川冲身边的苏妙言点头,苏妙言扎进他怀里,长长的舒口气。
“你们现在在一起?”
“嗯。”
“好好照顾她。”
言湛准备挂断电话,就听里面传来女声。
“言先生怎么看起来那么镇定啊?南织这次多危险!火灾啊,她本来还是在火源地。火源地生存率很低的!”
他抠紧手机,脆弱的神经再次震颤。
挂断电话。
言湛又看了眼磨砂玻璃后的那抹身影,起身到阳台上抽烟。
窜动起的火星一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