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门的拍脑门。
凌赫双脚叠在桌上,“可开完了,屁股都坐疼了。”
言湛在最后一份文件上签字,扭动扭动脖子,起身说:“走了。”
“诶,你真同意我的做法?”凌赫问。
急急可可叫人回来,是想让老佛爷坐镇的,可没想人家最后就说了俩字。
“一样。”他说,“还同意什么。”
比起眼前利益,l.z的声誉和发展才是更重要的。
言湛抬抬眼镜,神情淡然,又道:“我在,l.z不会有江郎才尽的那天。”
要的就是你这份狂拽霸酷!
凌赫蹿起来搭上兄弟肩膀,吆喝:“喝一杯去!我请客。”
“不去。”言湛侧身。
“为什么啊?”凌赫拽住人,“你都晾着我多少天了?陪陪我啊。”
言湛抬脚就走。
“老言,你就这么没人性?难得你赞同我一回!”
“嗯,我就是这么……咳咳!”
“……”
一晚上都咳好几次了,脸还那么白,一副肾虚的样子。
等等,该不会真是……
凌赫狐疑的工夫,人已经走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