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你何止有错?”南织仰起头,“你根本就不该生我!”
“你!”
唐禹挥起手,升到半空又猛地停住,最后落下。
“随你怎么说。”他哼道,“你身上流着我的血,这是你永远也改变不了的。”
南织一怔,下意识后退半步。
刚刚有那么半秒,她仿佛回到南瑾山的葬礼。
黑白遗照摆在灵堂正中,老人笑容和蔼谦和,招着手唤“芒芒”的样子犹在眼前。可不管她怎么喊“外公”,老人躺在冷冰冰的棺材里,再也不会睁开眼。
“我不是。”
唐禹没听清这话,他见人似乎冷静下来,以为还能有的谈,没想——
“我姓‘南’,不姓‘唐’。”南织斩钉截铁地说,“我跟你没有半分钱关系,你也不是我爸爸,你不是!”
啪!
唐禹一巴掌甩了过去。
“谁给你权力叫你改姓?”他喊道,“你是我女儿,我命令你立刻把姓改回去!”
南织半边脸麻木,脑子嗡嗡作响。
捂着脸,她冷冷地看向唐禹,回道:“你没有女儿。”
*
天气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