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手背更是被南织抓破,留下好几道红檩子。
赢川哥哥?
苏妙言看向傅赢川,男人神情淡淡,说:“你们没事就行。”
南织又扫了眼男人的手背,一时无话。
四人间的气氛莫名诡异,而这份诡异主要还是来自言湛的气场——雪花那个飘,特别冷。
苏妙言不敢说话。
如果说傅赢川的冷是不怒自威,那这位一米九就是冷到无人之巅,宛如高岭之花,神圣不可侵犯。
刚才,南织一个转身,猫爪棉花糖啪地拍在一米九脸上。
她几乎听到了冰山开裂的声音,一瞬间,她真怕一米九把南织给剁了。
但等了几秒,这男人抹抹脸什么也没说,反倒是轻声细语地告诉南织:别怕,是我。
“这么晚了,要不……”
南织刚开口,身边的男人抓着她去了后面的小胡同。
“诶,这是干嘛?你不能……”
傅赢川抓着苏妙言去了对面的小胡同,“你还有工夫管别人?”
幽长寂静的小胡同,两盏破旧的路灯发出微弱黄光。
南织靠墙站着,面前是把她堵得严严实实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