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现在越燃越烈的火气,她也不知道自己是哪根弦搭错,就是想和他对着干。
“这里有规定不能两人骑一只?”她无辜地眨眨眼。
言湛下颌紧绷,手上力道不自觉加大。
南织感觉到了,却不低头,再问:“我不会骑,找个人带带我,不行?”
“不行。”
“为什么呀?”她真诚发问,“我要是摔下来,谁负责?”
“我负责,负责你一辈子。”
“……”
不好玩,这家伙太认真了。
而且眼神也越来越烈,像是要吞了她。
南织低下头,咕哝:“知道了。”
“知道什么?”
“……”
你是不是有病?你说知道什么!
南织急眼,抬腿要踢人,可男人很快压过来,把她压得死死的。
“非要气我,嗯?”
“我气你什么了?”
不就是逗逗你嘛。
言湛盯着她的眼睛,黑亮的瞳孔盛满他的模样,像是为他而生的绝美容器,让他移不开眼。
他被蛊惑了,一点点向她靠近,直到两人的距离仅仅剩下几厘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