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邪乎,也不可能把两个人永远硬拴在一起。
这样想,南织好受不少。
电梯到了,她揉着眼睛进去,正要转身按键,又有人进入电梯。
“……”
还真就那么邪乎,是言湛。
南织抿抿唇,退到一边低头看脚。
老佛爷今天大概是有应酬,喝了不少酒,电梯里的酒气被填的满满的,她闻着自己都要醉了。
屏住呼吸,南织瞟了眼楼层,坚持就是胜利。
叮!
南织第一时间离开电梯,刚迈出去,身后传来说话声。
她没听清,也不想问,显得她好像故意搭话似的,她加快脚步往家门口走。
谁料,男人忽然抓住了她的手腕。
“为什么?”
这一次,南织听得清清楚楚。
她挣开男人,反问:“什么为什么啊?你喝多了吧。”
言湛是喝了不少。
烈酒当成水往肚子里灌,灌来灌去,冲不走烙印在他脑子里的照片。
南织瞧他脸颊微微泛红,冷白的皮肤像是要烧起来,估计是喝完正难受,耍酒疯呢。
“回去多喝点儿水。”她说